在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,秦砚洲回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药箱,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跟前。
“坐下。”男人说的话很有威慑力,季书晚那颗心砰砰的一直乱跳。
她没敢多说一句话,脊背僵硬的坐下。
紧接着,他半蹲在她脚旁,慢条斯理的脱鞋。
指腹触碰到脚踝的那一瞬间,季书晚感觉心里的一根弦忽然绷紧了。
她嘴唇发白,脸颊泛红。
“那个……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他可是尊贵的秦爷,皱皱眉就能让整个华国天翻地覆的矜贵男人。
怎么能让他来给自己换药呢?
“别乱动。”季书晚本能的拒绝,但秦砚洲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他弯下腰,修长的手稳稳抓住她的脚,开始上药。
别看他平时冷冰冰的,但上药的动作却十分的细致。
不仅把受伤的部位上了药,就连红肿的地方,他也仔仔细细的上了一遍药。
冰凉酥麻的触感从脚心袭来,季书晚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原本就通红的脸庞此刻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。
好不容易上完药,季书晚刚想松口气,却蓦然对上了他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。
“做吗?”男人冷不丁的爆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