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褂,戴口罩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见季书晚脚上的伤痕时,也吃了一惊。
医生素养极高,他没有多嘴问,而是赶紧打开医药箱。
正当他准备帮季书晚处理伤口的时候,秦砚洲却提醒他:“戴手套。”
“秦爷,这都什么时候了,有必要这样吗?”
“不戴手套细菌感染了你负责?”秦砚洲冷冷地回他。
医生都无奈了,他实在是没辙,只能戴上手套再帮季书晚处理。
挑掉扎进肉的碎片,再用碘伏清洗伤口。
每一个步骤,季书晚的脸色都苍白了一分。
秦砚洲原本是站在她旁边的,见她疼痛,他心里面也像是刀割一样。
他快步上前,伸手握紧季书晚的手。
“疼的话,就捏我的手。”秦砚洲声音沙哑着开口。
季书晚就算再疼,她也做不到把疼痛转嫁到别人的身上。
但秦砚洲那温暖的手包裹下,却让她那颗疲惫脆弱的心逐渐放松,脸色也稍稍缓和一些。
“搞定了。”
蹲在一旁的医生站起身,脱下手套,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两天切记不要碰水,也不要劳累,我明早过来换药。”
“怎么换?我来。”秦砚洲十分霸道,根本不给医生接触季书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