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原本淡到根本让人看不出情绪的起伏。
但季书晚一开口，他情绪瞬间激动。
看见他反应如此反常，季书晚也惊讶了。
“夏菡依不是你未婚妻吗？”
“我已婚，哪来的未婚妻？”秦砚洲伸手揉眉心。
“不可能吧，夏菡依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过你是他男朋友，如果你们两人没关系，你为什么从来不出面解释呢？”
如果只是谣言，季书晚当然不会相信。
但她也是亲眼所见的。
那天在医院里，他亲自推着轮椅陪夏菡依看病。
他还给她请了这么多的医生，怎么可能没有感情？
“想当我未婚妻的女人多的去了。”秦砚洲眉头紧皱。
“如果每个都要澄清，那只会让媒体越发猖狂。你见过我和她一直待在一起吗？”
“倒是没有。”
“我和她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，对她仅仅只有欣赏。”秦砚洲深吸一口气。
“如果我喜欢她，我不会答应和你结婚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，季书晚内心涌起了一丝小雀跃。
他们真的没谈恋爱，她也不是第三者。
这样的话，就不需要一直愧疚了。
“你要是介意夏菡依，我把她开除就是了。”秦砚洲淡淡地开口。
“那倒不用，夏菡依这么有才华，又是你千辛万苦去国外挖回来的。草率开除倒真像是有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秦砚洲轻轻点头。
“我这边说清楚了，你要是执意喜欢秦逸宸，我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，跟妈说清楚。”
“但我也想要跟你讲清楚，秦逸宸年轻冲动，倒是不如我那般沉稳。你和他结婚，到时候难免会鸡飞狗跳。”
“我喜欢秦逸宸？”季书晚呼吸一紧。“我要是喜欢他，我当初就不会答应阿姨提出换婚的想法了。”
季书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她对秦逸宸没有感情。秦逸宸出轨季苏瑶的时候，她也没有多难过。
至于两年后和秦逸宸重逢，依旧没有喜欢他。
是因为之前有过婚约，所以他误会她喜欢秦逸宸？
“不是看不起你侄子，我眼光没那么差。”
“咳！”秦砚洲被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季书晚看到桌上摆着水壶和玻璃杯，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秦砚洲摇头，他没有拒绝季书晚的好意，而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
清润的水从喉咙里缓缓流过，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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