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很快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秦总这是怎么了?他从来不会中断开会的,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“刚刚不是接了个电话吗?我看他接完电话之后情绪就很不稳定。”
“他不稳定,我们这些人也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几名高层互相对望,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。
而秦砚洲走出办公室后,在门外候着的司齐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查一下季书晚去哪里了。”秦砚洲步履急促,脸色苍白。
司齐看老板脸色不好,他赶忙打电话调查。
“查到了。”司齐低下头,语气恭敬地开口。“夫人目前正在秦氏旗下的一家酒店。”
“备车。”
“好!”他表情有些为难,但是看到秦砚洲如此惊慌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只得听秦砚洲的,备车去酒店。
这一路上,秦砚洲脸色很不好,如坐针毡。
司齐也一样,他甚至比秦砚洲还害怕。
因为他刚查到,季书晚和秦逸宸待在一个酒店。
这要是过去,撞见什么,秦砚洲不得气疯了?
“秦总,一会儿无论您见到什么,都消消气,别激动。”司齐给秦砚洲打预防针。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秦砚洲冰冷的视线袭来,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