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是想坐她的车回去。
这车她晚上才第一次开,管家坐的时候她内心毫无波澜。
但秦砚洲坐在她身旁时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感觉心跳加速,脸也烧红得慌。
“嗯,蹭你的车回去。”秦砚洲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可是……”季书晚很是为难。
“怎么?你这车是有专属位置吗?我坐不得?”秦砚洲忽然靠近,流畅的线条和下颌线看得季书晚口干舌燥。
“当然不是了,我是想说……”季书晚声音轻了下去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头。
“你坐在这我都没心思好好开车了。”她随口一说,但很快反应过来,脸颊涨得通红。
秦砚洲一改往日的冰冷,眸底闪过一抹温柔。
雪松的气息变得浓烈,他扬了扬唇角说:“没事,那你慢慢开。”
季书晚不敢再和秦砚洲说话了,她怕自己又讲错话。
她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,脊背都瞬间绷直。
一路上,季书晚都死死盯着前方,余光都不敢往秦砚洲那边看。
庄园距离秦砚洲的别墅又远,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,愣是让她开了两个小时。
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别墅门口,她的手掌心早已被冷汗给浸透了。
“那个……秦先生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砚洲嗯了一声,却没有松安全带的意思。
季书晚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,男人的声音才再度响起。
“我们好歹也算夫妻,你整天叫我秦先生不太合适吧?”秦砚洲靠在椅背上,眼神淡淡地看向她。
季书晚咬着唇,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:“那,你觉得怎么称呼更合适?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
季书晚听到他说的这个称呼,身体里的细胞都开始叫嚣了。
他可是有女朋友的男人,他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,这样合适吗?
夏菡依可不是那种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的娇娇女,因为他,她已经找过好几次麻烦了。
“这不太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已经结婚了,有什么不合适的呢?”秦砚洲问她。
“不熟。”要是秦砚洲再逼问下去,季书晚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。
好在他并未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,而是解开安全带,随即开门下车。
回到别墅,秦砚洲先去书房工作,季书晚则趁着他工作的间隙赶紧溜进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,季书晚一转头惊愕地发现秦砚洲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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