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更加放肆了,径直将她扯入怀中。
“司齐,把人带过来。”秦砚洲冲着门口说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司齐带着人,将两个服务员五花大绑地捆过来。
“秦总,人带到了。”司齐恭恭敬敬地和秦砚洲说。
“问问他们,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秦砚洲揽着季书晚的腰坐下。
“秦爷,饶了我们吧。”几人跪在那里磕头,声音咚咚作响。
“是安语桐给我们钱,让我们在酒水牛奶里下药的,我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,所以才下药的啊。”
“秦爷,不是我。”安语桐脸色发白,表情格外难看。
秦砚洲抬眸,眼神厌弃地看着安语桐一眼。
“我的夫人你也敢利用?”
“夫……夫人?”安语桐双腿一软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,季书晚竟然真的是秦砚洲的老婆。
她的那些情报网可从来没说过,秦砚洲已婚。
原本她是想下药,把自己送上秦砚洲的床。
可后来在宴会上发现了单纯的季书晚,她便想借此来要挟,让季书晚为她所用。
要是早知道季书晚是他的老婆,给十个胆子都不敢这么做。
安语桐连滚带爬爬到季书晚跟前,跪着向她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