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让你猜不出来。”
“灿灿,你是怎么上船的?又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秦砚洲带她来船上的时候,可没说许灿灿也在。
昨天她也没瞧见她,难不成是今天才上船的?
“我今天早上刚收到的邀请,上的船。”
许灿灿穿着一身紫色的礼服,裙角缀满了紫丁花,看上去又活泼又有气质。
“以前我可不敢想,能登上这艘船。”许灿灿长叹一声。
季书晚感觉她话里有话,连忙问她:“灿灿,这艘船很特别吗?”
“当然啦,这是秦家私人的船,平时只有公司年会,或者十周年这种大型的活动才会用到,我之前都是听我哥说的,从来没见过呢。”
许灿灿环顾四周,一脸羡慕。
“现在总算是见到了,等回去之后,我也可以好好跟我哥炫耀一下了。”
“原来这艘船是秦砚洲的,他果然把我给耍了。”
许灿灿和季书晚关注的点不一样。
她是刚刚受邀而来的,对船上的一切都很新鲜。
季书晚不一样了,她昨天刚刚经历了人生情感的巨大变化。
和秦砚洲从挂名的夫妻变成真的了。
加上安语桐的事,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她感到无比震撼。
“你陪我去找他算账。”季书晚转身,提着裙角,气鼓鼓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