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称你是我太太,又是见你的朋友,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。”
“那你想我怎么叫?”季书晚直接和秦砚洲摊牌。
“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去算了。”季书晚眼皮一直在跳,头也忽然疼了起来。
他们只见明明没有感情,是假的夫妻,为什么秦砚洲要如此执着于怎么叫他呢?
季书晚揉了揉眉心,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忽然被人牢牢握住。
季书晚抬眸便对上了秦砚洲那双清冷的眼眸。
“叫名字也行,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求?”
“过两天我要回帝都,你跟我一起回去。你公司那边的手续我来帮你办,我的主要工作范围还是在帝都,两边跑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听他这么说,季书晚就想告诉他,其实他在帝都,而她在海城就可以了。
两人互不干涉,挺好的。
但秦砚洲却很执拗,季书晚不同意的话,可能都下不了车。
没办法,她只能同意:“好,我跟你去帝都,但我的助手我能带过去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想带多少个都行。”
“还有夏菡依的事。”季书晚眼眸轻轻一垂。“我想解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