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躲的，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现在看起来，躲肯定是躲不了了。
秦砚洲那张脸就这样注视着，今天必须要说清楚。
季书晚不禁深吸一口气，无比艰难地点头。
“你有喜欢的人，勉强不了的，等时间到了就离开吧。”
“又是夏菡依？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明明一切都要朝着好的方向发展，为什么忽然之间，都变了？
他今天早上找人调查过，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的是夏菡依。
电话内容他不得而知，但能让季书晚又动离婚的念头，夏菡依肯定又说了什么。
他本来想叫司齐把夏菡依带过来的，但她忽然回海城，电话关机，也联系不上。
只能过来找她。
“夏菡依没有和我说什么，跟她无关，是我觉得和秦家差距太大，不想再继续了。”
“明白了，因为林慕白。”秦砚洲就像是一头即将要发怒的野兽，浑身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季书晚也察觉到了，他现在心情肯定是不好的。
要是再说下去，两人闹翻脸都是有可能的。
秦砚洲向来是说一不二，对她已经算是格外宽容的了。
想到这些，季书晚没有再激怒他。
“跟林慕白没有关系，我们先不说这个好吗？有什么问题等回海城了再慢慢解决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眼尾染过一抹猩红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季书晚再看过去，他眼底只剩下平静。
“我们先去机场好不好？”季书晚现在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，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了，会惹得秦砚洲不高兴。
她本意是不想伤害任何人，也不想将林慕白牵扯进来的。
“去机场前，我还有句话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这么着急想跟我划清界限，是因为喜欢我吗？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。”季书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吓了一大跳。
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，对秦砚洲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，怎么就变成喜欢了？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。”
“别只是了，车来了。”秦砚洲原本阴沉的脸色忽然稍稍缓和了一些，“上车。”
一辆轿车缓缓停靠在两人跟前，秦砚洲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季书晚刚想溜，却被他敏锐地察觉到。
他顺势伸手一拉，强行把她拉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，两人同时坐在后座上。
刚才差点就闹僵了，此刻待在车里，季书晚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秦砚洲倒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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