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谈公事。”
“好。”只要不开除顾言则,怎么样都行。
季书晚有些沮丧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,高高兴兴地和秦砚洲回家。
……
另一边,夏菡依家。
夏菡依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,门铃声突兀响起。
这声音太吵了,夏菡依有些不耐烦,醉醺醺走过去开门。
“夏经理,我这次真的完蛋了,只有你能帮我,看在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,你一定要帮我啊。”沈雨欣浑身湿透,一脸狼狈地上前向夏菡依求救。
夏菡依则拧了拧眉,脸色不好看。
“你的事情,我可管不了,回去吧。”
“怎么管不了呢?你不是秦砚洲的女朋友吗?现在我得罪了季书晚,顾总拿我开刀,我不可能再找到工作了。”
“你帮帮我,那些脏事,我可是在你授意下才做的啊,如果不是,我哪里会一直招惹季书晚?”
沈雨欣从商场出来后,本来是想带着家人连夜跑路的。
但回家后才发现,爸妈已经走了,她临时找到的那份工作也黄了。
她打遍所有能打的电话,可无人接听。
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人。
如果不能解决掉季书晚,哪怕是连夜离开海城,她也一样会成为丧家之犬。
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夏菡依,希望她能帮忙。
夏菡依一只手握着酒杯,目光冷冽地看向她:“我什么时候让你欺负季书晚了?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