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则，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周嘉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言则。
“你让我跟小三道歉？”
啪！
顾言则一个巴掌扇过去。
“道歉！”
他这样子，不像是在开玩笑，是认真的。
周嘉宁也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，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。
周嘉宁捂着被打红肿的脸，看向季书晚，不情不愿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？”顾言则都快疯了。
季书晚是秦砚洲的老婆，秦砚洲是他的老板。
沈雨欣和周嘉宁什么都不知道，还在这里玩抓小三这样荒唐的游戏。
要是秦砚洲不高兴了，职位被罢免那是轻的了，他很有可能会被迫离开海城。
“重新说。”顾言则又打周嘉宁一个耳光。
站在她身后的沈雨欣看着，眼皮子一直在乱跳。
她现在内心无比惊慌，害怕，生怕牵连到自己。
沈雨欣怎么都没想到，季书晚的权力这么大，连周家都不怕。
难道说，她真的不是顾言则的小三，她背后的老公是很厉害的人？
一想到这些，沈雨欣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。
她下意识一点点往后藏，想要找机会逃走。
但这根本逃不过顾言则的双眼。
“沈雨欣，怎么哪里都有你？你干下这种事，以为自己还能跑？”
听到顾言则这么说，沈雨欣立刻向四周看去。
她惊恐地发现，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场已经空无一人。
就连商场的大门也关上了。
此刻的她就像是被绑在火堆上待宰的羔羊，随时都有可能丧命。
沈雨欣再也不敢找季书晚不痛快了。
她踉跄走到季书晚身边，声泪俱下：“季小姐，不能怪我啊，是夏经理……不，夏菡依告诉我你勾引顾总的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打工的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“顾总，让她们走吧。”季书晚声音淡淡袭来。
“你确定吗？”顾言则有些惊讶。
沈雨欣坏事做尽，季书晚竟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，反而就这样让她走。
万一被恶意报复怎么办？
不对，有秦砚洲在，根本不用担心季书晚被人报复。
只要提到秦爷的威名，谁都要忌惮三分。
“嗯，我确定。”季书晚轻轻点头。
既然她都确定了，顾言则手微微一抬。
“看在季小姐的面子上，你们走吧。不过沈雨欣，从现在开始，海城不会再有任何一家公司再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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