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胳膊。
“菡依她身体不舒服,今天就不参加校庆了,我之前许诺的教学楼会照常捐赠,先走了。”
傅恒晏护着夏菡依走下台。
当走到秦砚洲身旁时,两人目光对视,傅恒晏眼底透着冰冷的锋芒。
秦砚洲却弯起唇角,薄唇划开一个精致的弧度。
傅恒晏没有说别的,护着夏菡依匆匆离去。
本来大家对这段视屏还抱有怀疑的态度,但夏菡依竟然没有半点解释,就被傅恒晏给带走了。
这下,有人在台下窃窃私语。
“要是视频是真的,那抄袭的人可就变成夏菡依了。”
“季书晚被冤枉了这么多年,还被退学!那她这些念所受的委屈不都白受了吗?”
“就是啊,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情,亏我之前一直觉得夏菡依人美心善,是学校的榜样。”
“也不全是夏菡依的过错吧,吴小莲不是都说,是她把初稿删除,当做人情偷拿给夏菡依的吗?如果是那样的话,等于她们两个全都是受害者。”
一时间,众说风云,现场一片混乱。
组织这次校庆的还有学校的领导,他们在得知事情后脸上也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。
如果季书晚没有抄袭,她是受害者,那么事态可就严重了。
想到这些,校领导们也没了注意,纷纷看向站在台上的季书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