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走进浴室。
不一会儿,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,季书晚站的脚有些麻,她看见靠墙边有个小沙发,就走过去坐下。
也是太累了,刚坐下没一会儿,眼皮越来越沉。
……
吱嘎一声,浴室的门被人推开。
水汽伴随着雾气升腾而出,秦砚洲擦着湿漉的头发,穿着浴袍走出来。
他一眼便看见,卷缩在小沙发里的女人。
女人低垂着头,像是睡着了,抿着唇发出了浅浅的呼吸。
见这场景,秦砚洲并没有马上将她喊醒,而是缓缓走到她身旁。
季书晚是贺晚君为了给她一个交代,强行塞给他的。
两人从见面到领证也不过两天,领完证他就出国工作了,一走就是两年。
严格上来讲,他和季书晚根本不熟。
这次回国,原本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季书晚提离婚的。
但那天在医院看见她一个人孤独去医院看病,那瘦弱的模样深深触动了他的心。
这才把离婚改成延期一年……
“怎么就不吃醋呢?”秦砚洲凝视着她那张清隽的小脸,轻声地呢喃。
端详了一会儿,秦砚洲发现季书晚缩了缩脖子。
他顺势拿起叠放在柜子里的毯子,走过去将薄毯盖在她身上。
一抬头,鼻尖刚巧碰到季书晚的脸颊。
秦砚洲耳廓一热,神使鬼差地朝着她伸出手。
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,女人忽然睁开了眼。
秦砚洲伸到半空的指尖迅速缩回,同时身子往旁边挪,刻意和季书晚保持距离。
季书晚则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双眼,看向四周。
“抱歉,我太累了,一个不小心睡着了。”季书晚抬眼便看到在一旁的秦砚洲,立刻清醒过来。
“没事,累了要不就去床上睡一会儿?”秦砚洲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,淡淡开口。
季书晚抬手看了看手腕,都快十一点了。
老人家通常都睡得很早,她猜想老太太应该走了。
“我就不留下过夜了。”季书晚连忙摆手。“我去看看阿姨回去了没。”
她径直从沙发上起身,毯子掉落在地都没有察觉。
季书晚走到卧室门口,伸手便去拉门把手。
但门把手却纹丝不动。
季书晚眉头紧皱,又试了试,手腕都转疼了,还是没能打开。
她扭头看向秦砚洲:“秦先生,房间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。”
“什么?我看看。”秦砚洲大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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