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季家门风是这样的,我帮你拿回玉镯,你拿到东西,翻脸就不认人了!”
门关了一半,季书晚的手僵在那儿,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砚洲。
秦逸宸不知道有遗物的事,但秦砚洲知道。
江舒华是不可能好心到把遗物主动送上门的。
所以,她母亲的遗物是他拿回来的。
“我母亲的遗物,是你送回来的?”季书晚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,白皙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嗯。”秦砚洲嗯了一声,原本如冰山般的脸色稍稍缓了缓。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“因为你是我太太。”秦砚洲如实告知。
季书晚眼瞳瞬间睁大,神情满是错愕。
“很难理解吗?”秦砚洲伸手松了松原本扣紧的袖扣,神情漠然。
“你我之间是契约婚姻。总不能只让你去安抚我妈,我这边给不到任何好处吧?”
“我答应过你的,我们婚姻再存续一年,在这一年里,只要不违法,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。”
对于秦砚洲来讲,拿回遗物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是对于她来说,却是努力这么多年都没能达成的心愿。
如今遗物拿回来了,对于那个家,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留恋……
“谢谢。”季书晚眼神真挚,主动朝着他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