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继续留在季家,就必须听我的!否则现在就收拾东西滚!”
“季大小姐,得罪了。”佣人不想丢了饭碗,只能强行将季书晚往一楼的仓库拽。
季书晚用尽全力想要推开她们,可佣人力气大得很,她根本挣脱不了。
“江舒华,你们敢这样对我,秦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季书晚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两人。
“我女儿马上就要嫁给秦逸宸,就算老太太喜欢你又如何?她年纪大了,难道真会为了你打压我们?”江舒华面露不屑。
“走吧闺女,我带你去做头发。”虞家的人都走了,季宗明又不在,她也没有必要一直待在家里。
季书晚现在就被关在仓库里,等她服软这事儿就能成了。
所以江舒华想带季苏瑶出去逛逛,也当作庆贺。
季苏瑶一脸得意地看着江舒华:“妈,还是你这招管用,我一会儿可要做个美美的造型,好让秦逸宸对我永生难忘。”
“对,让他迷上你。”江舒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附和着说。
两人没有继续待在季家,收拾了一下就出去逛街了。
佣人偷偷看仓库好几眼,却没有一个敢过去的。
……
深夜
季书晚蜷缩在漆黑的空间里,拼命地抬头。
她想要看见光,可仓库大门紧闭,连一扇窗户都没有。
整个空间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。
从小到大,季书晚最害怕的就是待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只要是完全封闭的空间,她就会感到恐惧。
她会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一天发生的事情。
她瞪大双眼,希望门能打开,希望门能打开,有光落进来。
可除了无边的黑暗,什么都没有,
恍惚中,季书晚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那个时候,她才十几岁,下了很大的雨。
家里的佣人都被季宗明给叫走了,她一个人留在卧室陪伴病重的母亲。
窗外电闪雷鸣,直接让卧室里的电跳闸。
母亲躺在床上一直咳嗽,咳到手掌心里都是血,也没有人进来帮忙。
幼小的季书晚跑到门口,拼命拍着门板,但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,根本打不开。
“疼……好疼啊。”母亲躺在床上,由于病痛而虚弱地出声。
“妈妈,你忍一忍,我去打电话。”季书晚流着泪想拨打电话。
但就在这时,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等季书晚发现时,母亲的手已经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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