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柜子,就连电视背景墙也是黑的。
别墅很大,房间却很小,除去佣人房之外,只有一间房。
她随意看了一眼,发现这幢别墅并没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难道说,夏菡依被他养在别的地方?
“你自己进去吧,这么晚了我不好打扰先生休息。”佣人把她带到卧室门口就不愿意再往前走了。
季书晚也理解,应声说:“你去休息吧,我找他拿点东西就走。”
佣人离开后,季书晚敲了敲门。
但卧室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没人过来开门。
季书晚着急拿手机,她只能伸手去转门把手。
只听见吱嘎一声,门开了。
她推门走进去,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。
“秦先生?”房间太暗了,暗得有些看不清楚,她试探性地叫秦砚洲的名字,缓缓往里走。
秦砚洲也不知道在干嘛,依旧没人回应。
正当季书晚朝床边走去,脚步声忽然响起。
可能是紧张了,她脚一滑,整个人惯性地向后仰。
咚的一声,季书晚径直摔到秦砚洲的床上。
与此同时,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这么喜欢我的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