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戒指。
秦砚洲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,回到座位上。
好在这时候,服务员开始上菜了,季书晚收起纷乱的思绪拿起筷子。
这顿饭吃得挺愉快的,秦砚洲这人话不多,大多时候都是两人安静地吃饭,只是偶尔会问几句话。
季书晚就喜欢这种沉默寡言的男人,只是可惜了,他已经名草有主了。
“吃饱了吗?”秦砚洲坐在那,墨色的眼眸淡淡扫向她。
“嗯,吃饱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摸出钱夹,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。
“不是说好了,我请你吃饭吗?”季书晚看到他付账有些慌了,赶忙起身想要阻拦。
秦砚洲不以为意:“饭是你请,钱我来掏,我们是夫妻,这笔账就不要算得那么清楚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季书晚还想说什么,但秦砚洲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,她只能先把这顿饭记下,下回有机会再回请他。
季书晚跟着秦砚洲离开的时候,并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季书晚,真想不到,砚洲的老婆居然是你?”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