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江舒华和季苏瑶是什么身份,直接扬起手就招呼保安。
保安执行力也很强,当着季书晚的面就把两人赶走了。
“好啊,你们给我等着,等着从海城滚蛋吧!”江舒华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远处飘来。
季书晚逐渐将视线从江舒华身上收回。
中年男人见状,客气地对季书晚说:“夫人,刚刚那些人冒犯您了,我已经依照老板的吩咐把她们轰走了,您是要慢慢挑还是?”
“不挑了,把佛珠给我吧。”季书晚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准备付账。
男人赶忙委婉拒绝:“佛珠的钱秦总已经付过了,不用您再掏。”
“那便谢谢了。”季书晚没有和他推诿,大方地接过递过来的礼盒,她也没有拿那两对对戒,就这样离开了商场。
刚出商场的大门,天公不作美,忽然间电闪雷鸣,暴雨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。
眼看着就要被水给淋得透湿,一把黑色的打伞忽然飘到了季书晚的头顶上。
她抬起头,刚巧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。
男人臂弯微微往她这边倾倒,身子却往外靠,举止格外绅士。
“下雨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现在还是正常的夫妻关系,下这么大的雨,不打车肯定是回不去了,既然秦砚洲主动说,那么季书晚也就没有回绝。
他撑着伞,伞面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季书晚了,他自己半边肩膀被大雨淋着,眼看就要湿透了。
季书晚抬起头,轻声说:“那个,你过来一点,雨太大了,别把自己淋湿了。”
说罢,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秦砚洲原本离她有段距离的身体忽然往她身上一靠。
男人低下头,如墨色般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。
“婚戒没拿?”他注意到季书晚只拿了佛珠的礼盒,这才惊讶地问。
“嗯,再看看吧。”季书晚不好意思说婚戒太贵了。
“那等过几天,我让司齐买了送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秦砚洲撑着伞把季书晚送到车上,随即坐进驾驶位。
季书晚系上安全带后环顾四周,她发现这辆车很新,车上完全没有一点和女性有关的东西。
他不是正在跟夏菡依热恋吗?难道平时载她出去玩开的不是这辆车?
季书晚和他是结婚两年了,但两人其实并不熟。
有些问题她也很想问,但又觉得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,不好问出口。
就这样憋在心里,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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