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”
司齐说话很客气,她听完也没有吵闹,而是极其平静地望向他。
季书晚越平静,司齐内心越是忐忑。
之前在急诊室门口,是他率先认出季书晚并告诉秦砚洲的。
秦砚洲便让人先带夏菡依离开,可她明显是看见秦砚洲和夏菡依在一起的。
季书晚是秦砚洲的夫人,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竟然如此平静。
司齐也不清楚她是压根无所谓,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季书晚淡淡地嗯了一声,“帮我谢谢秦先生。”
“病房很好,医生的事情也劳烦他费心了。你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夹杂着一丝清冷。
司齐张了张嘴,最后却识相地闭嘴。
他没敢再说别的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就在司齐离开之后,病房外传来了议论声。
“馨姐,我可太羡慕住在VIP病房的夏小姐了,你可是没瞧见,整个病房里全都是秦爷送的花,那场面太浪漫了。”
“我要是夏小姐,肯定感动到哭,当场就要答应秦爷的求婚。”
“老天奶啊,请赐我一个多金寡言的霸总吧,我愿意吃素三年。”
“行了,秦爷的私事还轮不到我们在这议论,做好分内之事吧。”另一道稍微年长的声音响起。
“怎么说呢,同人不同命啊,外科有个跟夏小姐年纪差不多的也是急性阑尾炎,她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没人管呢。我记得她好像叫季书晚?”
小护士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,像是无数根绵密的刺扎在她的心头。
看来,是时候该结束这没有感情的婚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