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着要委屈自己。
相遇那一日他便被她揍了一顿,还敢娶她,想来是已经做好准备了。
如今夫君能明事理,倒是省了她许多拳脚功夫。
马车在韩府门前停下来的时候,虞禾已经接到了谢文轩派人送来的信儿。
知道儿子要带着新妇来给她敬茶,一大早便在正厅里等着了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枣红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,一听说人到了,便让杏儿快快迎进来。
谢文轩带着孙长缨一路进了韩府,穿过回廊,到了正厅。
孙长缨在蒲团上跪下来,双手举着茶盏,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:“母亲请用茶。”
虞禾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笑眯眯地看着她,越看越喜欢。
她从身后取出两只锦盒,一只递给孙长缨,一只递给谢文轩,笑着道:“你们一人一个,都是娘的。”
孙长缨打开锦盒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千两银票。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虞禾一眼,又看了看谢文轩。
谢文轩打开自己的那只锦盒,里面是两份地契和一间铺面的房契,两份加起来也在五千两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