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样能得不少利。
更何况,现在宴霆年岁还小,将来未必不能考中进士。
到时候,沈家家主就不一定非得是沈容与了。
若是宴霆继承家业,将来给族人分的利益更多,一切都还未可知。
楚郡王拿着那张画像,越看越不是滋味。
他坐在书房里,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上面的女子眉眼如画,和徐嫔至少有七分相似。
他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他让人去打听了一下章磊的案件,不多时便有人来回禀。
章磊今日已经去大理寺递了状纸,告的是吏部考功司郎中胡惟德强抢民女,将人献给了右相张恪,章丽死在右相府。
楚郡王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一直都对张恪这半个老丈人尊敬有加,也以得到张敏芝这样的高门贵女的倾心而自满。
张恪是当朝右相,位高权重,能和他做了亲家,是宣王府的一大助力。
可如今这张画像摆在面前,他才忽然意识到,这个被他当作“自家人”的老丈人,心里装着的可能根本不是宣王府。
他为什么要强纳一个和徐嫔长相相似的女人?
而且还弄到别人家破人亡?
正常女人他真的看上了,出些聘礼光明正大地纳了就是。
可他不走明路,偏偏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,那就说明他有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那心思不能放在明面上,不能让人知道。
所以,这个老东西,他居然对徐嫔有那种心思?
那他还会真心投向父王吗?
楚郡王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那张画像,等父王回来的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好不容易等到中午,宣王从外边回来了。
楚郡王第一时间就拿了画像,快步迎了上去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刚到书房门口,便看见父亲的一个幕僚也拿了同样的一张画像过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宣王看着他们手里的画像,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进来吧。”
一行人进了议事厅。
楚郡王跟在最后面,门在身后关上,将外头的日光隔绝在外。
宣王的幕僚其一开了口,“张恪对徐嫔,绝对不一般。”
另一个幕僚像是为了佐证这种说法,也跟着接话,男人最懂男人。
从过去那些年的事情中抽丝剥茧,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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