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看了,才走的。”
“有没有人跟着你?”谢悠然问。
小桃摇了摇头:“奴婢绕了好几圈,换了两次衣裳,从槐树巷出来先走的大路,又拐进小巷子里等了半盏茶的功夫,确认没有人跟着,才从小门进来的。”
谢悠然听得很仔细,每一条都问了一遍,确认没有留下尾巴,才彻底放了心。
她慢慢地坐回椅子上,后背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辛苦你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而此时城南的一间小院子里,章磊坐在桌前,盯着面前那张纸。
烛火跳了两下,纸上的字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。
他认出来这笔迹,和第一次给他送信的那封如出一辙。
还是那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,没有松开。
他以前怀疑过,写信送信的人是谢悠然。
可真的是她吗?
她一个深宅大院的少夫人,从哪里弄到死士的?
她是怎么知道右相府的事的?她……也和右相府有旧怨?
如果真的有,她为什么不找她的夫君?
沈容与是新科状元,是翰林院修撰,背后是整个沈家。
她若要报仇,舍近求远来找他。
章磊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