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何时只剩下那个女人。
和自己。
檀颂看到她跪下来,低着头来解自己腰带。
真是下贱,他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。
他这辈子都没打过人,也不知对这个名义上的妾室动手,为何会如此顺畅。
或许是她的姿态太低了,或许是她看起来实在粗糙,打一下也打不坏的。
秀娘挨了一下,却没什么反应,又扑上来抱住自己的腿。
“老爷,求您了老爷,让秀娘给您生个孩子吧……”
谁教她喊老爷的?
成婚时,夫人说自己还年轻,喊老爷实在不像样,府上下人都喊自己“大人”。
这个秀娘的规矩没教好啊。
他站起身想走,女人却紧紧缠上来,抱住他的腿。
秀娘的力气很大,她递来的那杯水药性也很大。
会有当年程湄下在鹿茸汤里的大吗?
檀颂不太清楚,总归那一夜,他半推半就,让秀娘做了自己的真妾室。
事后他想,一定是这个女人太过下贱。
她毫无尊严地引诱自己,还在自己水里添料,一旦自己发怒,她就会光着身子跪在床下磕头,一边哭一边磕,讲述她的身世有多可怜,多想报答他们一家。
不管自己如何下狠手掐她,咒骂她,她也只会逆来顺受,继续花样百出地取悦自己。
这是他从没体验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