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安抚她的渴望。
“我能喂她吗？”
妇人了然：“少夫人若是有奶水，肯喂小小姐自然更好。”
闻蝉当即去解衣带，动作无比自然，正要将胸前衣襟揭开来，却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，看见谢云章正还立在原地了，直直盯着她看。
“你……你避一避呀……”她捏着衣襟仰头，半是命令半是恳求。
谢云章却不以为然，“你喂就是。”
那乳娘夹在两人中间，想起方才男人的呵斥，当即选了帮他。
抬起手，将闻蝉衣襟揭开少许，“既是夫妻，少夫人习惯便好。”
闻蝉心里说不出的怪异，还是想叫男人出去，可眼见那乳娘轻车熟路，已经握了一边递到孩子口中，也就低下头，没再多言。
小阿绥嘴被堵上，当即便不哭了，吮吸得很是熟练。
“唔……”闻蝉却不是很好受，刺痛伴着酥麻，惹她蹙眉闷哼一声。
本以为忍耐一会儿就好了，谁知女儿没过多久又松了口，继续哇哇大哭。
“怎么……这又是怎么了？”这下闻蝉彻底顾不上羞，忙询问乳娘。
妇人在她身前探了探，“少夫人怕是还没开奶呢，小小姐没吃着，这样，绞热帕子过来敷一敷，我再给少夫人揉一揉。”
谢云章正立在水盆边，闻言俯身，绞了热帕子递来。
又瞧她微微偏过脸，脸颊涨得通红，任凭旁人将她捏圆搓扁。
谢云章指关紧了紧。
脚步似被钉在原地，眸光亦黏在某处移不开。
原想着还是不要“折磨”自己，先行回避。
却不自觉一直瞧着，直到女儿吃饱喝足，啧啧有声似在对他炫耀。
他才终于偏过头，喉间无意识滚了一圈。
闻蝉喂完合上衣襟，还抱着孩子耐心哄，直哄到睡着为止。
见乳娘要抱走，依依不舍道：“不如今夜，就在我身旁睡吧。”
乳娘刚要说话，身后又传来令她畏惧的男声：
“你刚生完要好好歇息，孩子夜半会啼哭吵闹，叫乳娘抱下去吧。”
妇人哪敢不从，当即抱着孩子行了一礼，便在闻蝉目送中出了门去。
后头那小院腾出来，如今专给乳娘带孩子。
闻蝉不能下地，又见那妇人对谢云章言听计从，只得又对男人道：“我早睡够了，叫她把孩子抱回来吧，叫我守一夜。”
刚出生的孩子浑身透着奶香，又软乎乎的，闻蝉一想到还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，便愈发爱不释手，一刻都不想分开。
谢云章却早受够了。
孩子孩子孩子，她如今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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