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这是在一处凌乱的山脚下,挣扎时膝头磕碰出阵阵闷痛。
“你做什么!你又要做什么!”
单薄的夏衫已滑落肩头,挽发的木钗早不知丢到了何处。
倏然头皮一紧,是身后男人拽了她的长发,迫使自己的耳朵,贴到他的唇畔。
“就在这间屋子里,屋里的这张炕上,你若有了身孕,孩子便是我的。”
棠茵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知他是信了自己的说法,有意混淆一个并不存在的孩子的生父。
“你这个疯子,疯子!你放开我!”
棠茵拼命挣扎,却实在不敌他的力气。
她想出来的办法太烂了,伤他三百自损一千,实在是不值当。
这般泥土垒成的炕,天知道她劝了自己多久,才在上头睡了第一夜!
她泄去所有力道,只能暂且投降,“我不想在这里……”
“跟旁人可以,跟我就不行?”得到的,却是男人更过火的撩拨。
“谢铭仰谢铭仰谢铭仰!”
顾不得衣不蔽体,棠茵挥起拳头打他,胡乱打在身上、脸上,反正看不清。
“我没有,没有跟他……”
在她想要说出实情的那一刻,头顶茅草铺就的屋顶,忽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,是她从未听见过的。
轰——轰——
就在一瞬间,半边屋顶没了。
风雨畅通无阻打落在两人身上,很快浸透棠茵散乱的长发,雨水顺鬓角滑至面庞。
谢铭仰仿佛大梦初醒,怔然松了桎梏少女的力道。
头顶,风雨半分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