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四仰八叉躺在榻上,衣裳都没脱。
没被人当场抓获,石隐踢一脚他横出床沿的一条腿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石青揉一把脑袋,堪堪醒转。
“找了些狱卒官兵打探消息,天杀的比爷爷我还能喝……”
石隐立在床前,又试探性问:“那王姑娘那里,你要怎么办?”
“什么?什么姑娘?”
石青早断片了,经提醒才想起,今日答应要去王妗那里的,“哦,我给忘了……爷都关在里头出不来,她应当会体谅吧……”
石隐便看着弟弟,就要再度陷入昏睡。
他摸黑褪下那身靛青衣裳,整齐叠放在桌上,又道:“我见你迟迟不回,叫人把你买的东西都送去了。”
石青应付着一声声“好”,一偏头,再度陷入昏睡。
石隐也不知此事究竟要怎么彻底圆过去。
只是这偷来一般的光阴,实在是叫人迷醉,甚至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