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得厉害,忙偏过头,“这是在外面!等你回来,回来再说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一刻脑袋重重压到她肩头,“要我等上半日,夫人竟心狠至此?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她的拒绝实在无力,手脚亦跟着慌乱紧张愈发软下来。
修长的指节压向她唇瓣,男人笑道:“夫人低声些即可。”
……
小半个时辰后。
闻蝉从那居室出来,膝弯还酸痛得厉害。
就说让他忍一忍忍一忍,那矮榻就是给他午后小憩用的,实在实在……太窄了。
青萝如今也不复当初天真,闻蝉进去这么久才出来,头发像是刚梳过,原本莹白的面上透了些粉,当即低下头,一眼不多看,一声不多问。
闻蝉还腹诽着,事态究竟为何又变成了这样。
低着头走出去,视线中却又闯入亮眼的莲紫裙裾。
“谢夫人这就走了?”
闻蝉顿住脚步。
抿唇犹豫一番,还是说:“我想和齐小姐说说话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