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搅祖母了!”
终于。
闻蝉捧着轻飘飘几张纸,想到那是许多人的性命,直觉沉甸甸得很。
回到朝云轩,青萝亲自去开小院的门。
“少夫人把你身契弄到手了!往后你再不用担惊受怕了!”
映红跑出去时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闻蝉的腿就是哭,说要给人当牛做马云云。
闻蝉仔细瞧她面孔,关了十天,她不但没消瘦,脸颊反而多长了些肉。
被闻蝉一掐,映红顿时不好意思道:“每日吃得饱穿得暖,又不能出来走动,自然便胖了些……”
“你是真心大!”青萝在一旁念叨。
映红一回来,屋里顿时又热闹起来。
这几日雪停,谢云章忙着赈灾之事,回家都比平日晚些。
闻蝉也没闲着,几个妯娌一战成功,自然不可就地解散。
这次换闻蝉组局,四人凑一桌叶子牌。
其中二少夫人最先尝甜头,却没来拱当日的火,早也想着四人聚一聚。
她一双精心养护的手搓着牌,大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意:
“唉呀,这握着人生杀大权就是好,那一个个的,再不敢跟我蹬鼻子上脸,如今每日排着队给我敬茶呢!”
四少夫人拍着胸口道:“二嫂运气好,可没瞧见当日兰馨堂的阵仗,吓得我腿都在抖!还好,有三嫂撑着。”
闻蝉瞥一眼左手边的大少夫人纪氏,见她仍旧愁眉不展,便轻轻碰一下她手腕,“大嫂,该你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纪氏这才回过神,胡乱打了一张。
后来李缨来了,嚷嚷着也想试试,纪氏便主动让出了位置。
闻蝉见状便道:“青萝,你来替我。”
又遣了银枝姑姑过去教李缨,闻蝉携着纪氏的手走到一边才问:“有什么心事?”
纪氏本不想说,被她一问,也忍不住往外倒:“是我没用,满院的人都听我的,可他眉头一竖,我便又不敢了。”
纪氏说得含混,闻蝉才听出来,她是畏惧丈夫,手中有了权,却不敢去用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咱们千辛万苦挣来这点脸面,还要功亏一篑不成?嫂嫂便是太把男人当回事儿了,更别说大哥病着,岂有让一个病患说了算的道理?”
纪氏听她一番劝,深觉是这个道理。
可她自打生下就被教着敬畏父亲、敬重夫君,冰冻三尺早非一日之寒,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也是寻常。
“我瞧着,三弟为你神魂颠倒,可有什么法子教给我?”纪氏小声询问,说完便红了脸。
闻蝉却被问得一怔。
她对谢云章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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