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不想主母再拉老国公掺和进来,故而要等一等。
接下来几日,无论如何狂风骤雪,月事腹痛,她雷打不动去给老太太请了七日安。
老太太上了年纪,冬日里愈发畏寒,原先的意志也被冻软了些,像是也管不动她们这些小辈,最终松了口。
又过了三日,终于迎来一个晴天。
三人齐聚在兰馨堂外,等着主母召见。
此事并未透露什么风声,故而主母尚不知晓她们的打算。
就算被老二媳妇抓住堕胎药的事,半推半就着给了一院人的身契,国公夫人也并不知晓几人背后在盘算一局大的。
“主母请诸位少夫人进去。”
闻蝉立在正中央,再度嘱咐:“记得,今日我们三人同进退,无论母亲如何震怒,为着咱们往后的日子,也得守住了。”
这话她特意盯着四少夫人洛氏说的,这几人中,也只有她是被拎来凑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