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明白的,如何称之为’情‘?”
“内子固然有她的长处,可真令臣折腰的,却是她的短处。”
“臣一见她怒上心头,眼泪涟涟的模样,便觉心如绞痛,冥思苦想,才知是在意,是有情。”
马上的端阳眸光涣散了片刻,显然是被打动了。
且这番话,令她想起十六岁那年,在司乐局吹洞箫的那个男人。
时至今日,她早想不起那人的长相了,他在自己面前总低着头,似乎自己也从未看清过他的样貌。
但回首当年,端阳一定会承认,自己对他是有“情”的。
“谢卿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谢云章知道,自己的答复令她满意了,“公主谬赞。”
端阳公主又道:“谢夫人好福气。”
闻蝉应了声,不知该如何与这位攀谈。
毕竟自己前一个丈夫,疑似得了她的青眼。
四人这般对立着,她这些话,闻蝉也说不清是真心还是暗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