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,三爷拿住了一个男人。可是惊到三少夫人了?”
“是,”谢云章虽同秦嬷嬷说话,目光却一直落在主母身上,“也不知这后院,为何如此疏于看守,叫一个盗人混进来,搅了我的生辰宴。”
他一句把人打成盗贼,秦嬷嬷忙望向主母。
国公夫人道:“盗人?可有何贵重之物失窃?”
“并无,”谢云章道,“那盗人蠢得很,我们一家在园子里摆宴,他不往后院去,偏偏也到园子里凑闹热,正巧被我夫人撞上,被我拿住,绑出了府去。”
“母亲说,蠢是不蠢?”
他眼角噙着抹戏谑的笑,明面上在刺那“盗人”,可国公夫人心知肚明,这儿子是拐着弯,在说她的伎俩拙劣。
一旁秦嬷嬷还没听懂,又试图开口:“三爷啊,昨夜那人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国公夫人出声打断,“既然人三郎已处置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她使这计策,是为离间她们夫妻二人。
可儿子不仅不计较媳妇私会前夫,反而将矛头对准她这母亲。
国公夫人便知道,不能陷在此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