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抿,到底是没再张口。
谢云章听完她的话,选择不再讲道理,而是抱着她说了许多软话。
最后道:“你心里可以记这个仇,我这做女婿的却不能失礼,一会儿去前厅见面,我说什么你只管点头,不许再犟嘴,听见没?”
闻蝉犹犹豫豫,最终还是点了下脑袋。
叫青萝进来重新给她梳了头,男人携着她的手去前厅的路上,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我小气的夫人,真打算记一辈子的仇?”
闻蝉被哄了许久,如今也有些消气了。
认真忖了忖道:“其实我想原谅她,但又不想太轻易地原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