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记忆,闻蝉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清清楚楚记了下来。
“你还说,本要为他守够三年,却背信弃义,嫁了我这个强拆你姻缘的……恶人。”
“恶人”二字,谢云章俯首,是在她耳边说的。
闻蝉只觉耳廓一烫,心头狠狠一跳。
忙转身对他道:“我没说你是恶人。”
“是吗?”
男人宽阔的身躯倾下,手臂一撑,正好将她困在自己和灶台之间。
“可你也没反驳,”深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,“你说横插一脚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身后水快要开了,热气蒸腾,咕哝咕哝沸腾声也越来越响。
闻蝉只知那些话被他听去了,却不想他记得这样清楚,几乎是要一字不差地复述下来。
谢云章还记得很多很多,记得她说不甘心受自己摆弄云云,只是不愿再提了。
“给你个机会,你先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