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刚探出去,试图抓人衣角。
砰——
屋门被人从外一拉,重重摔上。
“三爷!三爷!奴婢今日所言句句属实,你为何要关我!”
她听见屋门落锁声,不甘地拍着门板,“三爷,三爷……”
谢云章在一叠声的叫唤中,离开了屋后的小院。
他还是不信,那个叫自己经年难忘的小姑娘,会是刚刚那个人。
就算是,她若已养成如今这脾性,只会死缠烂打无理取闹,那曾经的牵肠挂肚也是白费心神了。
……对,对,他如今有位处处合心意的夫人。
她什么都好,就是略霸道了一些,抓着一个曾经定过亲的女人不放,又不许他与旁的女人有半点牵扯。
绕回朝云轩大门前,他重重地,吐出一口浊气。
绝不能让夫人知道杳杳这个人。
抬步迈过门槛时,谢云章已下了决心。
若叫她知道了,指不定是闹分居,还是闹和离。
“回来啦。”
听见她的嗓音,对上她的面庞,焦灼一整日的心,似乎被稍稍安抚下来了。
“嗯。”
闻蝉还惦记着清晨的事,问他:“昨夜到底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