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都不想入脑。
眼神如有实质,能穿透她胡乱裹着的外衫。
“我帮你穿?”
攥着她贴身的小衣上前,声调哑了几分:“你每日侍奉我穿衣,叫我也帮你一回。”
他哪是正经帮人穿衣的相!
穿衣镜中,闻蝉清楚看见他绕到自己身后,与他宽阔的身躯一映衬,自己纤细又娇小,像是能任他欺凌的掌中之物。
身后大手探上来,就要揭她衣襟……
“不行不行!”她连忙攥得更紧,侧过身躲避。
“为何不行?”
谢云章眼底哪还有半分清明,故意握住她手腕,一下一下揉捏,“夫人可是与我见外了。”
闻蝉一张脸烫到耳根,“我里头……里头穿了的!”
“那我手里的是?”
男人饶有兴致地磨着她,恰看她还要如何狡辩。
闻蝉只能说实话,却又磕磕绊绊的:“我……穿的是,是你的生辰礼,我先试试……你先不要看,再等两日……”
浑身的气血,霎时涌上了脑门。
谢云章昨日才猜想过,会是个什么物件,但怎么都没想到,那东西不是给自己用的,而是……
穿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