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浅黛才又攥紧手中绢帕,低垂的眼底尽是不甘。
怎么可能够呢?
她还没得过宠,试过呼风唤雨,把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。
她可没像少夫人这样威风过呀,怎么能够?
闻蝉见她久久不语,又道:“你和三爷之间清清白白,我也没给过你名分,若你想通了,我还是给你身契和一百两,送你出府。”
扑通!
是浅黛跪下了。
“少夫人别赶我走!奴婢想留下伺候您,伺候三爷,奴婢再也不顶撞少夫人了!还请少夫人,给奴婢一个机会……”
心底一百个不服气,还没上位,她只能劝着自己低头求人。
闻蝉却丝毫不为所动,淡声说了句:“下去吧。”
她知道浅黛冥顽不灵,心思也不干净;可到底自己也曾为奴为婢,又差点为人妾室,心底还是存着一丝怜悯的。
正一个人想着,青萝在门外说了声:“三爷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