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我只当你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你明知不是,五岁那年你就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又如何?”她反问,“我那时才五岁啊,我想要有枝可依,不想被当作孽种扔出去,我就只能假装不知道!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是因为小的时候,我经常陪你玩,你才生出这种心思,我也可以解释。”
“谢铭仰,你是国公府的嫡子,身份尊贵;而我是个没娘,不得宠的孩子。我向你示好,只是为了身边人不轻视我罢了。”
一时心绪起来,她说了许多。
谢铭仰难得胡涂,竟没法一针见血道破她的想法。
修建齐整的指甲搭于桌沿,他缓缓道:“你利用我是真,却没法证明,你心里没有我。”
“所以,有,还是没有?”
棠茵气得眼眶直跳。
这是什么小情小爱,喜不喜欢就能作数吗?
她和谢铭仰,分明是“能不能”,而不是“有没有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