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段。
唯独领口显出一截雪白的狐裘,映衬着她被炭盆熏得泛粉的鹅蛋脸,明丽之中添了许多憨态。
“在看什么?”
男人以为会是什么解闷的话本,闻蝉直接摊给他看,“我手头那些庄子铺子,上一季的进账。”
瞧她笑意盎然那张脸,便知进账颇丰,她很满意。
谢云章甚至顾不上褪下官袍,行至美人榻边,长腿一叠,先把她拉进怀里抱了抱。
虽说抱不到身子,全是厚厚实实的衣裳。
闻蝉手中账册垂在男人背后,低声问:“怎么啦?”
“无事,”男人清冽的嗓音悦耳,“就是有些想你。”
刚成婚的时候,他为了这新婚妻子心神不宁,对着公务只觉烦躁。
可这两日变亲近了,关系好转了。
小憩时偶然想起她,谢云章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心和安逸,出了宫便直奔家中,只为早些见到她。
男人原先做好了准备,若主母又把人叫去,今日就亲自过去讨人,没想到推门就能见到她。
把那略显臃肿的小女人从怀里放出来,谢云章问:“今日怎么没叫你去抄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