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了下来。
蜷起双腿,将赤着的足都收进膝弯,半寸肌肤都不多露。
才颤声说了句:“你走。”
果然不信任他,是有原因的。
谢云章从未多言过此事,反倒会在她惴惴不安时加以安抚。
眼前人呢?他高高在上,像个君王般要她剖开忠心奉上。
叫她觉得屈辱,难堪。
男人被他一赶,本起了三分疑心,也在此刻涨到七分。
“你还没答,又叫我去哪里?”
他从未过问她先前那个丈夫,既然不记得了,询问一句又能如何。
她若当真问心无愧,便将自己的心结解了,两人才好痛快做成真夫妻。
闻蝉却经不住他一问再问,蜷回去的秀足蹬出来,不管不顾往他身上踢!
“你走,你走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