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章。
见他先去了老太太的苍山阁,出来以后又直直朝外走,竟是去了那位神医弟子,慕苓姑娘独居的院子。
三公子身上有些旧伤,几乎阖府上下皆知,秦嬷嬷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。
却见谢云章进屋后,叫人又将慕苓的院子也团团围起。
老妇人不信邪,看个伤而已,何须如此谨慎?
故而等到谢云章离开,她便寻个由头,也进了慕苓的院子。
慕苓素来与人为善,国公府给她开丰厚的月例,她便不管主子奴才,求上门的通通都医。
秦嬷嬷正是看中这一点,扶着脑门故作虚弱对人说:“也不知是否近来秋凉,这脑袋一阵一阵地疼,就怕感染风寒,传病给主子可就罪过了!”
慕苓便推开屋门道:“嬷嬷进来,我替你把把脉。”
秦嬷嬷坐下了,眼睛却在桌上乱瞟,最后一眼锁中慕苓记录病况的医案。
“我……可有大碍?”
慕苓无暇顾及她们的家宅之争,如实道:“依脉象看,嬷嬷并为感染风寒。”
“我见姑娘院里还晒着药材,可否叫我买些去,也当固本培元!”
慕苓稍作犹豫便站起身,“不必买,我给你拿些回去,你泡水喝好了。”
“多谢多谢,姑娘当真医者仁心!”
趁人离开取药的片刻,秦嬷嬷迅速绕到桌案另一侧,最新一页,正记录着谢云章的病况:
脑后重击,忘却近两年之事,系离魂症之先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