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来看看你的旧伤吧。”
谢云章指尖把玩着那药膏瓷盒,只说:“他住不惯上京,前几日,已坐船南下,回常州去了。”
瓷盒往前一递,他说:“替我上药?”
他上身还裸着,抬腕时身上每一寸微小的翕动,都清楚落进人眼中。
闻蝉气息刚刚平复,接过药,便连忙绕到他背后。
伤处被简单清理过,只是往外渗的血珠止不住。
她怔怔看着,却还是在想他脑袋上的伤。
上回叫他失明好一阵呢。
“你近来,都看得见吗?”
人在身后,谢云章看不见他。唯有柔软的指腹又落在身上,那药膏起初是凉的,碰到伤口没一会儿,又灼灼烧起来。
指骨蜷起,他不禁回忆方才,将人拢在怀中的温香玉软。
“看得见。”
“那晕厥时,可有什么不适?”
“并无不适。”
也就醒来后有些头昏,有些事一下想不起来,不想叫她担心,便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