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现在不止头脑发昏,连反抗他的心都被打散了。
闻蝉慌忙捂住眼,怕再多看他一眼,就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。
谢云章却不依不饶,追过来吻她耳根、颈后。
察觉她腰肢紧绷着弓起来,趁势又说:“杳杳,我只是担心你,我本就不愿见你涉险,你若不告诉我,是想叫我日日惦念你,没心思去做正事吗?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她无助甩着乌发,两手软软攀上男人手臂,近乎恳求地告诉他:“他就抱了我一下,抱了一下,我马上就推开了……”
原本柔情款款的黑眸,肃然凝出冷锐的光亮。
“只是抱一下,还有吗?”
“没有,没有了……”
拷问出真相,他正欲直起身,不成想被人牢牢圈住颈项,香软的红唇送到面前。
“谢云章……公子,好哥哥……”胡乱喊他,什么都喊。
激得谢云章眼眶突突直跳,一把将人摁回榻上。
“小淫妇,”他近乎咬牙切齿,“唤声夫君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