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
圈着人颈项,故作娇弱开口:“就不能不戴吗?”
男人手中刚失了柔软的腰肢,耳根却紧跟着一软。
薄唇抿了抿,问:“很难受?”
怀里的娇人继续发作:“像什么似的被你牵着,能不难受嘛。”
她似乎早忘了,是她欺人眼盲总不应声,又躲得远远的,男人才会出此下策。
可被她软声控诉,谢云章也不想计较了。
“只要你不躲,我唤你,你要应答。”
闻蝉察觉了生机,立刻点头。
想到他看不见,又连声应和:“我知道了,我不跟公子怄气,公子有事就唤我!”
谢云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闻蝉立刻对着屏风外的人高声道:“你听见了吧,把那东西拿走!”
陆英见主子没出声,抱拳行过礼便退出屋外。
刚欢喜不过片刻,耳畔男人又道:“那杳杳的傍身钱,是否该交由我保管?”
他说的是,那件兜衣里的一万两银票。
自打被人牵住,他就没再提起。
原来是等着这个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