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吗?”
闻蝉也不知道。
其实她挺喜欢琼州的,地处偏僻,但民风淳朴。
像自己,像王妗这样年轻的女商,一点都不罕见。
当地为官者,也没什么真权贵,尽是失意人。
和上京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若我安定下来,我会给你写信;若那时你想到上京来,你依旧是我的妹妹。”
闻蝉也给梁妈妈打了招呼,当日,王妗是哭着抱着铜箱走的。
再回来时,给她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,抽开一看,里头一大包碎银,外加数十个银锭。
闻蝉又展开那张银票,瞥一眼,立刻说:“多了,还有一间铺子的分红,我要留给檀颂。”
王妗却摆摆手,“多的是我贴补姐姐,姐姐若日后还打算认我,便别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
闻蝉摩挲着那几欲撑破的锦囊,最终,还是点点头。
她又去了一趟瑞福楼。
谢云章的厢房外,还是陆英守着。
廊道里的血腥气没散,闻蝉攥紧手中信笺,问:“他伤得很重?”
陆英不好透露,只是摇摇头。
闻蝉就明白了,将手中信笺递出。
“劳烦你,帮我交给他。”
说实话,闻蝉不担心他的伤势,自己设的局,自己早有准备,无非就是做做样子。
待她身影消失在客栈木阶尽头,陆英方叩一叩门。
“大人,柳娘子来过了。”
里头传出一声:“进。”
陆英推门而入,在外间站定。
“娘子有一封信,要交给大人。”
“是什么?”
陆英这才看了一眼信笺。
“认罪书。”
……
跑完几处地方,回家已近黄昏。
檀如意拉着弟弟问东问西,问前几日究竟是怎么回事,檀颂这回一句都没松口。
这日是团圆节,八宝圆桌的正中央,摆着一盆憨态可掬的豆沙元宵。
只可惜天公不作美,夜里竟下起小雨,乌云遮月,没能赏到圆月。
闻蝉适时开口:“我往姑姐夫家递了信,就说我害了大病,夫君又事忙,姑姐要留下照看我一阵,少说待到月底再回。”
檀如意是个急性子,眼看他们夫妻通了气,唯独自己埋在鼓里,差点又要嚷起来。
檀颂去看闻蝉,闻蝉就说:“你先回屋,我同姑姐说。”
檀颂心间一松,点点头。
闻蝉将人领去书房,关上门,便开始顾自研墨。
若说檀如意起先还耐着三分性子,见她只管提笔写,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那火气又冒上来了。
“你这磨磨唧唧的,写什么呢!”
檀如意识字不多,入眼两个大字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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