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休息室。
白夜靠坐在沙发上,看着终端上更新的选拔积分和排名。他个人虽然射击项目没参加,但其他项目拿分很高,总分依然名列前茅。
玄昭搬了个小凳子,坐在白夜脚边,小心翼翼地捧着白夜的右手,轻轻地、一下下地揉着。
他的手势很笨拙,但极其专注,眼神里满是心疼,仿佛白夜的手是什么易碎的珍宝,而不是刚刚徒手打爆了合金沙袋的“凶器”。
“还疼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玄昭一边揉一边小声问,时不时抬头看白夜的表情。
白夜从终端上移开视线,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玄昭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:“不疼。我没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!”玄昭皱着眉,语气带着责备和更多的心疼,“那个沙袋我看着都硬!你打了那么久,手肯定肿了!”
他说着,还轻轻吹了吹白夜的手背,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疼痛似的。
白夜:“……”
他看着玄昭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感受着手背上那轻柔却没什么实际作用的揉捏,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骁终于憋不住了,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,“我的妈呀!玄子!你看你这样子!蹲在小白脚边,跟只心疼主人的大狗狗似的!还是那种特别傻、特别黏人的品种!”
温言也忍俊不禁,温和地笑着摇头。
谢淮推了推眼镜,客观评价:“从医学角度看,小白的皮肤和骨骼密度远超常人,这种程度的击打不会造成实质性损伤。红肿是局部毛细血管轻微破裂的正常反应,很快就会消退。”
秦烈大大咧咧地靠在赤霄身上,咧嘴笑道:“玄子,我看你不是心疼小白的手,你是心疼那个沙袋吧?毕竟被打得那么惨。”
赤霄也跟着点头:“对啊玄昭,小白的手不是好好的嘛?那个沙袋才叫惨呢,都嵌墙里了。”
七叶翘着二郎腿,凉飕飕地补充:“就是。我看教官的脸都快跟那沙袋一个色儿了。玄昭,你要真心疼,明天去给教官道个歉,就说我们家小白下手没轻没重,把他家沙袋打坏了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!”玄昭被他们说得有些窘,但手上动作没停,他抬起头,瞪着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委屈,“我就是心疼小白!打那么久,多累啊!手不疼,肌肉也会酸啊!而且……而且他是因为不能参加射击比赛才不高兴的……”
说到最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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