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生命力。
血,如同盛开的红梅,瞬间浸透了玄昭残破的衣物,滴落在地面,汇聚成一小滩。
他的脚步踉跄,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血泊里,发出粘稠的声响。
但他还在向前走。
眼神死死锁定着那个被痛苦和指令撕扯的身影。
“小白……别怕……”
玄昭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气若游丝。
终于,他走到了“夜魇”面前。
“夜魇”似乎也因为剧烈的内心冲突和哨音的折磨而濒临崩溃,抱着头,身体不住颤抖,那些刺出的暗刃都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玄昭伸出染满自己鲜血的、颤抖的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轻轻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将那个痛苦蜷缩的身影,拥入了自己同样破碎不堪、鲜血淋漓的怀中。
“我在这里……”
他贴着“夜魇”冰冷的耳边,用气声,说出了最后几个字。
温热的血液,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流淌。
冰冷的颤抖,与滚烫的拥抱。
哨音依旧在尖锐地嘶鸣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