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更加纯粹的冰冷。他抬手一挥,玄昭拼尽全力凝聚的光晕如同泡沫般碎裂,反噬的力量让玄昭七窍都渗出血丝,软软倒下。
谢淮是场上除了黎墨外还能勉强保持站姿的人,但他也到了极限,眼镜完全碎了,脸上血迹斑斑。他的冰系能力无法冻结“夜魇”,只能不断制造障碍和减速带,为其他人争取哪怕零点一秒的喘息时间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真的伤他……”谢淮一边艰难地闪避着攻击,一边对黎墨说道,声音沙哑,“他是小白……我们得想办法……控制住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黎墨牙龈咬出了血,他何尝不想?但“夜魇”的力量太强,速度太快,他们连自保都困难,更别提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控制住他!每一次攻击都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格挡、闪躲,稍有松懈就是重伤甚至死亡!
温言半跪在地上,双手撑地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他看着伙伴们断手的断手,断腿的断腿,重伤的重伤,心如刀绞。他拼命压榨着自己最后的精神力和治愈能量,一道道微弱的白光如同风中残烛,勉强吊住众人的性命,阻止伤势恶化。
“坚持住……一定要坚持住……”温言喃喃着,又是一口血涌出。赤霄爬到他身边,想把他拉走,却被他推开。
“别管我……去帮他们……”温言的声音气若游丝。
场面陷入了极其残酷的僵局。
血刃众人伤痕累累,濒临崩溃,异能和精神力几乎耗尽。
“夜魇”依旧站在那里,周身能量混乱而强大,空洞的眼神扫过他们,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。他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攻击指令,又或者,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杀予夺的感觉。
墨菲斯站在后方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。
“多么美妙的一幕……自相残杀,多么令人愉悦的戏剧!”他陶醉地感叹,“夜魇,玩够了吗?该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。”
“夜魇”闻声,缓缓抬起了手,更加狂暴的、混杂着暗系和蚀兽本源的毁灭性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。
那能量,足以将重伤的众人彻底抹杀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