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中午时分,他才悠悠转醒,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,更是传来阵阵酸胀。
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,回想起昨晚的“酷刑”,脸颊一阵发烫。
以后……绝对不能再手滑了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发现已经这么晚了,连忙起身洗漱,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面对白辰和那群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的队友。
唉,真是……丢人丢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