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内是无法说服他了。根深蒂固的骄傲和掌控欲,让他无法接受自己会对一个“所有物”产生如此在意的情绪,更无法放下身段去挽回。
“辰哥……”温言还想再劝。
“滚出去!”白辰指着门口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,“都给我滚!”
温言和谢淮无奈,只能躬身行礼,默默退出了书房。
书房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面那人暴躁而又无措的气息。
温言轻轻叹了口气:“辰哥他……看来是动心了,只是自己还不肯承认。”
谢淮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:“承认与否,事实都不会改变。只是苦了凌渊。”
而被独自留在书房里的白辰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动心?对凌渊?
道歉?服软?
不!不可能!
他是白辰!是零界的掌控者!是站在力量顶端的男人!他怎么可能……
可是……
凌渊那双死寂的、不再映照他身影的黑眸,却如同梦魇般,在他眼前挥之不去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名为“后悔”的情绪,如同细密的针,悄然刺入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