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那种失控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,越收越紧,几乎让他窒息。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眼前却不断闪过凌渊那双死寂的眼睛,闪过他强行喂食时对方脆弱干呕的模样,闪过天台上那道险些坠落的身影……
烦躁。暴戾。还有一种……他从未体验过的,名为“恐慌”的情绪。
他不懂。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?
那个永远忠诚、永远将他放在第一位的九号,为什么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反抗他?
就因为他那句气话?
不,不可能。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白辰猛地站起身,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。他需要答案!他必须弄明白!
他按下通讯器,声音沙哑冰冷:“让温言和谢淮立刻过来。”
不过片刻,温言和谢淮便出现在了书房门口。两人看到白辰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周身那极不稳定的低气压,心中都是一凛。
“辰哥。”两人恭敬地行礼。
白辰没有看他们,直接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头的燥火。
他背对着两人,沉默了许久,才用一种极其压抑的、带着难以理解困惑的语气开口:“九号……凌渊,他最近,很不正常。”
温言和谢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。关于白辰将凌渊囚禁起来的事,虽然隐秘,但他们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“他抗拒我的命令,无视我的存在,甚至……”白辰的声音顿了一下,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,“……试图寻死。”
温言和谢淮心中一震。凌渊对白辰的忠诚和感情,他们是看在眼里的。究竟发生了什么,会让那个隐忍到极致的男人走到这一步?
“我不明白。”白辰猛地转过身,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烦躁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困惑,“我只是……说了他几句。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!”
“他只是我的暗卫!我养的一条狗!我给他的一切,他应该感恩戴德!他凭什么跟我闹脾气?凭什么用死来威胁我?!”
白辰越说越激动,周身不受控制地溢散出冰冷的能量波动,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温言和谢淮默默承受着这股压力,心中却已然明了。
温言斟酌着用语,温和地开口:“辰哥,您先冷静。凌渊他……或许并不是在威胁您。”
“那他是在干什么?!”白辰厉声反问,“用绝食抗议?给我甩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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